向北有海,未曾安眠

【无知者无畏】
骂声还会继续,也许不公平,但梦想也会继续,很公平。---SHR
神,是有时效性的。---CJ
这是最坏的年代,皇者摘下冠冕,王朝坍塌为瓦砾;但这也是最好的年代,希望闪烁在废墟,血脉继承着荣耀。我是见证者,我不会等你回来,我要做的,是陪你沉沦每一秒。---WE
梦远不成归,归来已经年。---WE.weixiao
老兵不死,终成丰碑。---WE.sky
这是一个将生命中重要的东西献祭给电竞的男人。无论是头发还是青春---IG.xiaoxiao
这是一个孱弱的赛区,最无力的告别。---RNG.Mata
爱已没了,牵挂还在,最疼---WE、Zero
一生负气成今日,四海无人对夕阳---NB、cool

【中秋贺文】【uziXzero】【烟花碎番外】等一树桃花

忘了加bgm了!!!bgm【忘川】啊!!!配合食用风味更佳啊!!!



首先=-=我只是跟着宁宁姐凑热闹的。

其次=-=这个文已经写完好几天了。

最后=-=啥时候我写的东西不像sb一样我再回来吧。。。不然也没脸回来。

以上

BY白嫖的ob眠



终于写完了…又哭成sb。

没想到这个番外拖了一年【我先做检讨】。烟花碎系列应该是我第一个完成的电竞同人长篇,也是至今为止自己被虐哭最多次的一个长文。

当时正片完结时我还哭了一场,现在番外完结的时候我真的是哭都不哭出来了。

唯剩唏嘘…

故事到这里告一段落了,属于烟花碎的回忆都封存在这里吧…

生活还是充满阳光的不是吗?

ps:不要艾特真人及相关人员,谢谢大家看到这里。

 

 

 

 

【uziXzero】【烟花碎番外】等一树桃花

 

“你不要等了,他不会回来的。”我抬起头,果然看到一根拐杖。

见我没搭话,阿婆只是跺跺脚,叹口气就走了。临走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:“不要再揪了。”

我这才低头看看双手,明明也是挽过长弓猎过猛禽的手,却被艳红色的汁液映衬的分外苍白。我忙扔掉手中被蹂躏的凄惨的花瓣,跟着阿婆往回走。

其实我不想跟她回去的,如果还有另一个人在的话,我一定不跟她走。

路过一块大石头的时候,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我。“你…”然后又不说话了。

我以为她不会说话,原来是只是不愿和我说话。

刚才阿婆和我说的两句话,是我到这里后,她唯二跟我说的话。

我也不知道我来这里多久了,看着天边血红色的月亮,我低下头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。

人家都说,人死了就没有痛觉了。

胡说,明明哪里都痛。

还没走出两步,脚下不安钻心的疼。一抬手肩膀也跟着疼。

但是千疼万疼,都没有心疼…

勉强跟着阿婆进了屋子,就见着她又在熬汤了。我索性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看着她一勺一勺的加着爱恨嗔痴,但无论加入了什么,最后化在汤里再也找不见了。

阿婆抬起眼睑看了我一下,直接舀了一碗汤放在我面前。我撇撇嘴,不吱声。

“喝。喝了就不疼了。”

我笑了,这是我到这里第一次笑。

“我要是怕疼,早就喝了。”

阿婆明显怔了一下:“后悔吗?”

“我要是后悔,早就喝了。”

阿婆好似是被我气到了,坐在另一旁眯着眼睛不说话。

我笑笑,接过她的汤勺继续搅动着。

“蛋宝说过,煮汤的时候要一直搅着才好喝。”

“我总想着,如果到死我都没见到蛋宝,那我肯定要闹一闹地府的。”

“还好,最终还是见到了。”

阿婆抬了抬眼皮:“最是无情帝王家。”

是啊,最是无情帝王家。

还记得母妃在占星台上对我说。

“禹儿,生于帝王家是你的不幸,娘生下你是娘的罪过。”

然后她穿着父皇最喜欢的湛蓝色百褶裙,从楼上一跃而下,美的如同她的封号“蝶妃”。她选择了爱情没有选择我。

说来讽刺,当我那父皇终于从温柔乡里姗姗来到我母妃丧命的地方时候,只扔了一句“八皇子德才名冠京华,特封为鄂王。”便不知所踪了。

我跪在青石板上,跪了整整一个晚上。看着地上的血迹蔓延至我的衣摆前,一点一点从温热变得冷透了,一点一点从濡湿变的风干了。

我忘了我是怎么回的寝宫,只是拼命的想逃出那个桎梏。所以在父皇问我想要什么封赏时,我只要了一条游船。

一蓑一笠一扁舟,

一丈丝纶一寸钩。

一曲高歌一樽酒,

一人独钓一江秋。

也不知是哪年的元月夜,我泛舟到了一个从未来过的地方。那年的月亮又大又圆,远远的街道上不知谁先放起了烟花,紧接着半片天空都像是被点燃了似的,而残骸,碎了一整个江面。

说真的,我是有些饿了,要不然才不会下船。

但如果不下船,我可能再也不会遇到蛋宝了。

相比空中的火树银花,江边明显很晦暗了不少。直到我的灯笼线于他的搅在一起时,我才意识到他的存在。

一阵风吹过,灯笼里的烛火再也支撑不住疏忽灭了。他瘪了瘪嘴,眼看着要哭出来。

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恻隐之心,我索性将我的灯笼给了他,嘱咐他早点回家。

他的家人将他养的这样好,定是舍不得元月夜他一个人出门的。

他脸颊红红的,不过倒是也没客气,接过我的灯笼便往镇子的方向走了。走了三五步,突然又回过头。

“我们会再见面吗?”

我笑了笑没做声。

也许会吧,也许不会。明个儿的事谁知道呢?

他走了之后,我就躺在船舷上。周围安静的不像话,连寒鸦的鸣叫都听不到。

结果第二天我还未睁眼,他就提着灯笼找来了。说是他哥哥不让他欠别人东西。

我简自豪送人的东西,断断没有在收回来的道理。

相比我的激动,他倒是老神在在的神游天外了起来。他总是这样,拄着下巴变开始做着白日梦,而被人叫醒后也不暴躁,软软糯糯的挤出一个讨好的笑,像是冬日里的日头照的人心头暖暖的。

“那好吧。”我也没想到终究有一天我也犟不过别人了。“这就算做陪我游玩的代价了。”

他这才心满意足的收起灯笼,笑的眼睛都找不见了。

此后山一程水一程,我们走遍了这个小城的每一寸土地。

这是我这辈子里,最美好的时光。

第二天,他带我去了街口的轩香居,那家的桂花糕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桂花糕。当然,甜不过蛋宝的笑靥。

第三天,他带我去了北山的庙里。方丈是个大师,我和他就坐在寺庙的门槛上谈古论今,蛋宝在大厅里祷告了整整一下午。我想我是没有这般耐心的。

第四天,他带我去了后山的竹林。家乡见不到这成片成片的竹子,我看的兴起随手捡了一段竹条给蛋宝比划了一番。他兴冲冲的也要学,只是歪歪仄仄的学不来。自己扭了脚还耍赖非要我背他下山去。

后面的事情实在是忆不得了,只记得湖心亭里他带来了桃花酿分外醇厚。蛋宝说这是他家祖传的秘方,轻易不拿给外人喝的。

外人?谁是你内人啊?

不给我喝我偏要多喝几口。于是一个没留神,就空了几个坛子。

蛋宝还带了他的筝来,弹得比宫里的乐师还要好。

微风习习,不知名的花瓣划过他的手落在衣襟上。月儿也满,恍若在他身上拢了层光。

他那样好,好像倏忽间就会回到天上去。

“你跟我走吧,我带你仗剑天涯,看看这天地浩大。”

他眉眼堆笑。

“好。”

恍惚间,我忽然想起为我盘命的祭祀,他说我一生顺平,唯二难不能移。

而在次日清早,浑浑噩噩的我在睁眼后见到我三皇兄笑着对我说:“传父皇口觎,鄂王速回京师领兵。”

河水汤汤,不见船,也不见他。

我就明白了,我这个人,这条命,再也不是我的了。

“臣,领旨。”

被摇醒的时候我还有些恍然,只见阿婆没好气的拿出了半盒子糕点。“吃吧。”

见到吃的,我也没跟阿婆客气,直接抓了一块吃了起来。说不出有多香,但风味确实难得一见。

阿婆偏过头看我风卷残云般的吃着,说到:“这是我给那孩子做的,临走的时候…还没吃完。”

“那他定是怕饿着我。”我用指尖抹去嘴角的残渣,像他当年做的那样。

阿婆哼了一声,倒是没接我之前的话。“后悔过吗?”

我摇摇头。

我能后悔吗?

我有权利后悔吗?

我早该想到他是将军之子的,我也早该认识到他哥哥是谁。

可是我傻啊,就算他对着将军府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实话,我也情愿被他糊弄过去。

就算他和我唱空城计,我也情愿放他走。

因为我怕我拒绝了他,他就会像母妃一样,变成蝴蝶飞走了。

唯一有点遗憾吧…

尹景燮,其实你穿铠甲的样子真的很好看。

我真的以为,至少他会遵循他的诺言。会留下来陪我。

他从来没骗过我,他说君子重诺,值为千金。

现在想来,这样也好…我已白头而我的少年永远风华正茂。

佛经上说,人有七苦。

生、老,病、死、怨憎会、爱别离、求不得。

越是求不得,越是执念,终成业障。

人家都说杀伐果断的简大将军是天纵奇才,是为战争而生的。

可笑。

他才是世间第一懦弱。

懦弱的连一死的勇气都没有,只能抱着残念追逐妄想。

窗外的芭蕉绿了,樱桃红了,又绿了,又红了。

我不知道我等了他多少年,我也不知道他在等我的时候,是怀着怎样的心情。

如若时光可以以年为记,想必流年定如白驹过隙般。

我用了三十年,从漠北到江南,再从江南到漠北。

看够了大漠孤烟,长河落日,也看够了寒江舟上,梨花雨凉。

上穷碧落下黄泉,两处茫茫不相见。

最终我还是回到曾经遇到他的小镇里。

既然不能遇一人白首,那就择一城终老吧。

元月夜的时候,我拿出了那条当年父皇赐我的游船,也没系在岸上,就由着它随波逐流。

和当年一样躺在船舷上的时候,我睡过去了。睡的及其安稳。只觉得我一睁眼睛,还能看到他的言笑晏晏。

是啊,我终于再次见到他了。

在他的坟前。

他的碑上没有字,他哥哥说是因为前朝余孽不能刻字。

那几拳打的真结实。我抹掉嘴角上的血迹。

看着眼前这个发疯似的咆哮的人,我却怎么也恨不起来。

都是,可怜人啊…

可怜人…

但如果这么多可怜人里,有一个能自在些,那也是余生所愿了。

推崔仁石出门的时候我真的没有想很多。如果那天死在庙里,也算是和尹景燮合衾而葬了吧。

真好。

没有你在,后面的日子不过余生潦倒。

我命人将所有窗户用纸糊住了,每天都醉生梦死的麻痹自己。躺在病榻上的日子是那么无聊,梨花木的盒子是我唯一的慰藉。

父皇为了表示他的仁义,将我当成木偶一样关着。真是…恶心。

这锦衣玉食不过就是黄金和权利做的笼子罢了。

每晚脚会疼的我昏厥,然而他们又会命太医将我救回来了。

真是难为我死都死不起了。

窗外的偶尔透过纸窗划过几朵烟花的碎影,我才想起来又到了一年元月夜了。

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的是那年烟花碎了满空的盛景。

还有他那双眼睛。

真的好美啊…

再睁眼睛,周围吵闹的很。听上去应该是我用命搏来的江山也丢了。

抢来的东西,怎么能守得住呢?

尹景燮!

你在哪儿啊!

尹景燮!

你回来啊!

尹景燮!

你再不来就见不到我了!

我不知道我喊了多久,我也不知道我喊了多少声。

终于,他还是来了…

“是你吗?”我想要抱抱他,却差点从床榻上栽了下去。

我怎么忘了…

我揽起每天都要看无数遍的紫檀盒子,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给他看。

其实里面的每个字每个断句我都刻在了脑子里。不过是想告诉他,我一直一直都在等他。

我终于找到你了,真好。

 

年光逝,韶华落,飞絮转,不堪看

 

路漫漫,空梦断,零乱

 

渡忘川,彼岸,忘不掉,人长叹

 

“你何苦还在这等呢?”阿婆叹着气替我抹掉眼角的泪痕,我这才发觉我把眼泪滴到了那不知名的羹汤里。

“阿婆…我…”我局促的低下头,却没想到被她拍了拍后背。

“走吧,有些人是等不来的。”阿婆顺手给我舀了一碗波光粼粼的汤汁,端到我面前。

味道其实不苦也不涩,还有一丝丝甜味。阿婆说这是回忆的味道。

前尘事,就此忘,轮回路,莫回头。

 

忽然忘川对岸出现了一棵树。

树下坐着的人分明是和我初遇的尹景燮。

他好像看到我了。笑着对我招招手。

“你在这等什么呢啊?”

“等桃花开啊。”

微风拂过,飘落下来点点桃花瓣,就像当年绽在天边的烟花,碎下的点点光芒。

他端起茶杯,一片花瓣正好落进杯盏里。

 

“你看,花开了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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